第1331章 安洁娜的来历 (第1/2页)
“那些古籍都是后人根据记忆补写的,记录得零零散散,许多细节都说不清楚。”
“两位殿下若想了解那段历史的完整面貌,恐怕需要亲自翻阅那些残存的古籍。”
安洁娜转向赵鸿,目光里带着询问。
按照鹿王森内不成文的规矩,那些古籍只有生命教会的族人才能翻阅,外人是不许触碰的。
赵鸿看着她,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替她做这个决定,只是说如果方便的话,他确实想看看那些古籍里到底记载了什么。
安洁娜收回目光,转向摄政王和那位老妪,声音不大却极其坚定:“殿下要看,便可以看。”
她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没有人站出来反驳,他们都知道,安洁娜和赵鸿一起决定的事情,哪怕是摄政王也不可能反对。
至于什么祖宗之法,外人不可进入藏书阁之类的......
有的时候还是需要变通一下的。
摄政王亲自引着赵鸿和安洁娜穿过正厅,推开一扇隐蔽在书架后面的小门。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室内陈设极为简朴,只有几张矮桌和几盏用鹿油点的长明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脂香气和古旧纸张特有的干燥气味。
四面墙壁上嵌着几排木制的书架,书架上没有常见的竹简或纸质书籍,而是整齐地码放着一叠叠用鹿皮绳捆扎的鞣制兽皮和树皮卷轴,卷轴边缘已经泛黄卷曲,但依然被精心保存着。
赵鸿走到一座书架前,目光从那些卷轴上缓缓扫过。
每一卷古籍的封面上都用炭笔标注着大致的内容,族谱、药典、星图、迁徙录、大祭司传承谱系。
因为系统的缘故,赵鸿能看懂这些文字,系统默认就给他翻译了出来。
他小心地从书架上取出一卷标注着迁徙录的鹿皮卷轴,在矮桌上展开,这卷轴的年代感让他感觉稍有不慎就会损坏。
卷轴已经有些年头了,鹿皮边缘微微发脆,但上面的文字依然清晰可辨。
他的目光在卷轴上缓缓移动,手指偶尔在某个段落上停下轻轻敲一敲,然后又继续往下读。
随着阅读的深入,一段被关于这生命教会的往事,渐渐在他眼前浮现了出来。
古籍中记载,生命教会最初来自极北之地,至于是哪个国家的领主世界没有写,只写了极其严寒。
他们因为不愿参与其他教会之间无休止的争斗与倾轧,选择了离开故土,向其他国家的领主世界迁徙。
他们在漫长的迁徙路途中遭遇了无数次的围追堵截,敌人来自不同的教会,却都不约而同地盯上了生命教会所拥有的那枚圣物戒指。
好像......在记载当中那些上古教会互相攻击就是为了集齐所有的教会戒指,就像是系统给他们发布的任务一样。
在一次最为凶险的伏击战中,负责断后的最后一代大祭司为了能让其他人安全离开,与追兵拼死搏杀。
他的尸体后来被族人在一处山谷中找到,手上的戒指已经不见踪影。
大祭司没有留下任何正式的后继人选,加上最强的圣物道具丢失,他们教会的大祭司传承也就断了。
幸存的族人失去了信仰的核心,兜兜转转了一圈之后,这才决定了要前来夏国的领主世界。
而且他们在夏国的领主世界遇到了武陵人,武陵的避世理念和他们不谋而合,于是武陵城主接纳了这批疲惫不堪的流亡者,允许他们在鹿王森中定居。
大祭司的女儿与武陵城主联姻,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族群逐渐融合。
几代人下来,教会的名号虽然还在,但内里早已与武陵人血脉交融,而安洁娜正是当初大祭司的女儿和武陵城城主血脉融合的后代。
赵鸿将那卷古籍轻轻卷起,放回书架原处,转过身来。
安洁娜一直站在他身后,安静地看着他,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在长明灯微弱的灯光中泛着极淡的光芒。
她的神情很平静,但赵鸿能看出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些古籍里记载的,是她从未见过的先祖往事。
她虽然是生命教会未来的女王,但教会的历史对她而言也大多是模糊的口头传说。
今日亲眼看到这些被岁月侵蚀得发脆的兽皮卷轴,读到那些关于最后一代大祭司如何孤身断后、圣物如何遗失的记载,对她而言,既是第一次真正触摸到自己血脉的源头,也是一种沉甸甸的冲击。
赵鸿等她将目光从书架上收回,才开口问道:“安洁娜,古籍里记载的那次伏击,追杀你们最后一代大祭司的,究竟是哪个势力?你们教会的那枚戒指,很有可能就在那个势力手中。”
安洁娜微微一怔,随即快步走到书架前,开始逐卷逐卷地翻阅那些标注着“迁徙录”和“传承谱系”的鹿皮卷轴。
她的手指在卷轴上轻轻滑过,时而停下来凑近了仔细辨认那些因为年代久远而变得模糊的字迹,时而将一卷卷轴完全展开铺在矮桌上,弯着腰逐行逐行地读。
密室里安静极了,只听得见卷轴展开时兽皮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安洁娜偶尔翻动卷轴的轻响。
她翻遍了整整两排书架上的所有迁徙录,终于在第三排最角落的一卷树皮卷轴中找到了一段语焉不详的记载。
她将卷轴捧到矮桌上,手指点在其中一段文字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确定:“殿下,在这里,这卷古籍上说,那次伏击发生在生命教会迁徙途中经过的一个叫做竺兰的地方。”
“追兵来自多个方向,但最终与大祭司正面交锋的,是一支从竺兰方向杀出的队伍。”
“大祭司的尸身被发现时,戒指已经不见了,周围的雪地上残留着大量马蹄印和破碎的车轮残片,方向都指向竺兰。”
“竺兰?”
赵鸿听到这个名字时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矮桌边缘无意识地轻轻敲了两下。
他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或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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