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我睡了,您们请自便 (第1/2页)
那吻如同花瓣从枝头飘落时恰好擦过水面,轻得几乎不可察觉,却又因为那份不可察觉而更加温暖人心。
她的唇瓣在诗钰的额头上停留了片刻便移开了,然后她重新站稳,放下踮起的脚尖,用那双清澈的眼眸望着诗钰。
待做完这些,温蝶衣向后退了两步,将自己与师尊和师祖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到一个礼貌而舒适的程度。
她将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那姿态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乖巧安静的模样。
“好了,师祖,您快把师尊给放开吧!”
闻言,江尘羽这才将限制住诗钰小萝莉行动的手给收回。
诗钰在他松手的瞬间极轻极快地活动了一下被按了许久的肩膀,然后从他怀里跳了出来,那动作快得像是一只终于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兔子。
紧接着,江尘羽并没有立刻走开,而是依旧站在诗钰身后约莫半步的位置。
他微微偏过头,将目光落在自家小徒弟那张还残留着几分红晕的侧脸上:
“诗钰,你有没有想报复蝶衣的想法?
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帮忙限制住她哦~”
他将尾音拖得极长极长,仿佛在抛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
“算了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诗钰小萝莉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意动的光芒。
但那光芒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夜空中一闪而逝的流星。
很快,少女用力地摇了摇头。
本来被自家徒弟摸肚子让诗钰小萝莉有些生气。
她长这么大,除了师尊和师姐妹们,还没被谁这么放肆地摸过肚子。
更何况蝶衣还是她的徒弟,是她应该管教的对象,结果反过来被她捏了肚子上的软肉,还被调侃“真羡慕师祖”,这要是传出去她这个师尊的面子往哪搁。
但是她最终落在自己额头上的轻吻又让她彻底消气了。
那个吻太轻太柔,带着蝶衣身上特有的清淡香气,落下来时如同一片从春日枝头飘落的花瓣,将她的额头、她的心尖都轻轻地捂暖了一下。
她抬起手,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摸了摸自己额头上被蝶衣亲过的那个位置,那指尖下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蝶衣唇瓣的温度。
没办法,温蝶衣就跟自己养的宝贝女儿一样。
诗钰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翻涌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复杂光芒。
哪怕是她稍微顽劣一点,比如今天这样突然和师尊联起手来阴她一手,她也确实不舍得对她动手。
更何况蝶衣平日里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偶尔露出一次古灵精怪的一面,反而让她觉得这个孩子终于有几分她这个师尊年轻时的风采了。
......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厢房中的气氛从方才的嬉闹渐渐转为了一种更加专注的氛围。
江尘羽指导着温蝶衣修炼,他站在蝶衣身侧,手中握着一柄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的木剑,从最基础的握剑姿势开始,一招一式地替她纠正每一个细微的错误。
除了他以外,诗钰小萝莉也跟着在一旁指导。
她双手背在身后,腰背挺得笔直,在蝶衣和江尘羽身边来回踱着步,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撒娇与狡黠光芒的圆溜溜大眼睛此刻却格外锐利与专注。
少女时刻观察着蝶衣的每一个动作,时不时插上一两句补充或纠正。
与方才那个被师尊搂在怀里又被徒儿捏了肚子的小可怜判若两人,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师尊威严。
并且与之前的指导相比,现在的她明显是严厉了不少。
以前她指导蝶衣时总是以鼓励为主,就算蝶衣某个动作做错了,她也只会极轻极缓地替她纠正,然后用温和的语气说“没关系,再来一次就好”。
但今晚的诗钰似乎格外严格。
“怎么这么快就把手放下了?你的剑都没有挥够次数。”
诗钰小萝莉凶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说道。
她双手叉腰站在蝶衣面前,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严肃与不满,眉头微微蹙起,下巴高高扬起,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严厉光芒。
就在方才,蝶衣在挥完一组基础剑式后,大概是觉得手臂有些酸了,便将手中的木剑放下来搁在身侧,活动了一下手腕。
但她的剑尖刚垂到与地面平行的位置,诗钰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闻言,温蝶衣默默将自己放下去的小手重新摸回到剑上。
她的手指重新握住木剑的剑柄,指节微微收紧,将那被掌心汗水浸润得有些微凉的木质剑柄牢牢地固定在手中。
她没有嘟嘴,没有露出委屈的表情,更没有试图找借口为自己辩解。只是极轻极缓地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呼吸重新平稳下来,然后将剑重新举到起手式的高度,剑尖微微上挑,做好了继续挥剑的准备。
她没有用求救的目光看着一旁的江尘羽,虽然她知道,只要自己向师祖投去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师祖大概率会替她说几句好话,师尊也不可能在师祖面前继续这么严厉。
但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手中的木剑上,只专注于剑锋的弧度与手臂的发力,完全没有往江尘羽那边看一眼。
毕竟她知道,自家师尊虽然确实有冲着自己发火的意思,但她此刻的严厉语气并非无的放矢,。
而且她更清楚师尊在严厉之余依旧保持着精准的分寸感,虽然这些训练量会让她的手臂在结束时酸得抬不起来,但这些训练量却并没有超出她所能够承受的范畴。
从自家师祖没有出言制止这点便可以看出。
......
高强度的训练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
在这一个时辰里,温蝶衣将江尘羽和诗钰轮番指导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反复练了无数遍。
此时此刻,她的手臂早已酸得像是灌了铅,每一次将木剑举过头顶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就连双腿也在长时间的马步与弓步交替中微微发颤,膝盖处的关节每动一下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咔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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