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犯病了 (第2/2页)
　　
　　“怎么了？”林瑶察觉到他动作的异样，放下手机，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没事，脖子有点酸。”张凯不自然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林瑶洗完还没干透的头发。
　　
　　“笨蛋，让你天天上班对着电脑低着头。”林瑶坐起身转过去，用两只手帮张凯捏起了肩膀，手法笨拙，但很用心。
　　
　　感受着肩膀上真实的力道和温度，张凯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这样踏实的日子，自己到底在犯什么病。
　　
　　……
　　
　　十一点半，
　　
　　林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泪。
　　
　　“困了，睡觉睡觉。”她把手机锁屏，顺手扔在茶几上，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
　　
　　张凯跟在后面。洗手间的感应灯有些接触不良，闪了两下才亮起来。
　　
　　两人并排站在狭窄的洗手台前刷牙。林瑶吐掉嘴里的泡沫，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明天早上吃楼下那家的包子吧，我想吃酱肉的。”
　　
　　“行，我早起十分钟去买。”张凯接了水，拿毛巾擦了擦脸。
　　
　　躺到床上关了灯，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林瑶习惯性地往张凯怀里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条腿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上。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超市里最常见的那种水蜜桃味，闻着很让人安心。
　　
　　张凯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抚摸着。
　　
　　暗夜里，有些平时被理智强行压抑的情绪，总是容易在安静中被无限放大。随着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张凯翻过身，将林瑶压在了身下。
　　
　　林瑶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呼吸声。
　　
　　看着这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
　　
　　张凯心里的那个魔鬼又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
　　
　　他无法克制地去想，如果现在压在林瑶身上的不是自己呢？
　　
　　如果是……
　　
　　这种极具撕裂感和背德感的念头，像一剂猛药，让张凯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身体的反应也比平时强烈得多。
　　
　　其实，
　　
　　大概一年多以前，张凯曾经壮着胆子试探过一次。
　　
　　那是个周末的晚上，两人窝在茶几旁吃了顿烧烤，喝了点啤酒。
　　
　　张凯趁着酒劲，装作闲聊开玩笑的样子，跟林瑶提起了自己在网上看的一些匿名帖子，甚至半真半假地问她：“瑶瑶，要是有一天，你被别的男人……”
　　
　　话还没说完，林瑶手里的啤酒罐就砸了过来，里头剩的半口酒洒了张凯一身。
　　
　　那是同居以来林瑶发过最大的一次火。
　　
　　她当时脸色煞白，眼睛红得吓人，指着张凯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张凯你是不是有病？你拿我当什么人了？你嫌我恶心你可以直说，不用找这种变态的理由恶心我！”
　　
　　那天晚上，林瑶一边哭一边从衣柜里扯衣服往行李箱里塞，大半夜的非要回娘家。
　　
　　张凯当时吓坏了，酒也醒了一大半，死死抱着防盗门不让她走，狠狠抽了自己好几个巴掌，发誓说自己只是喝多了胡言乱语，是看了网上的弱智段子脑子抽筋了。
　　
　　哄了整整两天，林瑶才算原谅他。
　　
　　但她当时红着眼睛，一字一句地警告他：“以后再敢提半个字，我们就彻底完了。”
　　
　　从那以后，张凯把这个秘密死死焊在了心底，再也没有提起过半句。
　　
　　他知道林瑶是个骨子里很传统、认死理的女孩。她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所以绝对无法接受这种带有侮辱性质的念头，哪怕只是想想都不行。
　　
　　可是，张凯绝望地发现，人的欲望是压不住的。
　　
　　越是压抑，越是在暗地里疯狂滋生。
　　
　　“老公……你今天，好厉害……”林瑶的一声呢喃把张凯从杂乱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张凯猛地回过神，看着身下满脸红晕、眼神迷离的林瑶，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负罪感。
　　
　　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林瑶毫无保留地把一切都交给了自己，自己却在脑子里用这种方式亵渎她。
　　
　　“瑶瑶，我爱你。”张凯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吻在她的额头上。
　　
　　“我也爱你。”林瑶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