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长安剑客萧书生叁 > 第104章青衣女剑客

第104章青衣女剑客

第104章青衣女剑客 (第2/2页)
  
  人群散去,街道重归热闹。萧琰目送沈砚离去,随后转身缓步向北而行。她要亲自去往城北地界,探查落星楼的藏身之地,摸清对方虚实。复仇之路,从无捷径,唯有步步谨慎、亲身探查,方能精准布局、一击制胜。
  
  城北相较于城南、城东,格外荒芜清冷,远离市井喧嚣。屋舍低矮破旧,错落排布,街巷狭窄偏僻,行人稀少,风沙更为凛冽。越往北走,人声越稀,风声越烈,空气中仿佛都透着一股沉寂压抑的气息,与城南的鲜活热闹截然不同。
  
  行至城北深处,一片废弃的旧宅院群落静静伫立,院墙坍塌大半,荒草丛生,枯枝遍地,看似无人居住、荒废已久,实则隐隐透着一股肃杀阴气。院落四周无商贩、无住户,连过路之人都寥寥无几,寻常百姓甚至刻意绕道而行,不愿靠近这片区域。
  
  萧琰驻足远处,静静观望片刻,眸光沉静锐利。她精通望气辨势、察息探敌之术,一眼便看出这片荒院看似破败荒芜,实则暗藏玄机。院墙角落、枯枝之下、荒草之中,皆布有隐秘警戒陷阱,还有细微的气息流转,隐隐锁住整片院落,戒备森严,绝非寻常废宅。
  
  这里,便是落星楼的藏身之所。
  
  她并未贸然靠近,而是隐于侧边小巷阴影之中,敛尽自身气息,如同静默伫立的青竹,无风无动、无声无息,静静观察院内动静。片刻之后,便有数名身着灰衣、面色阴沉的男子从院中走出,步履轻盈、气息内敛,行走间不发半点声响,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戒备十足。
  
  这些人气息阴冷内敛,眼神暗藏戾气,出手定然狠辣决绝,与寻常江湖武人截然不同。正是落星楼的门人。
  
  萧琰静静凝视着他们的身影,心底积压三年的恨意骤然翻涌,沉郁刺骨。就是这般模样的人,三年前手持利刃,屠戮她满门师门,血染青崖山庄,杀她师长、辱她同门,毁了她年少所有安稳与期许。昔日血色雨夜的惨烈景象,一幕幕在脑海中重现,清晰刺骨,挥之不去。
  
  指尖微微收紧,骨节泛白,心底杀意悄然滋生,凌厉内敛,几乎要冲破隐忍的桎梏。可她终究是心性沉稳、定力过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恨意与杀意。
  
  不能急。
  
  落星楼蛰伏三年,底蕴未知、高手暗藏、布局缜密,仅凭她一人贸然闯入,纵然剑术精妙,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更难尽数清算所有仇敌。三年隐忍都已熬过,不必争一时片刻。她要等,等摸清所有底细,等探明全部布局,等筹好万全之策,再一举攻破,血债血偿,绝不留半个余孽。
  
  她收敛心神,压下杀意,悄然转身,沿原路缓步退回。青衣身影隐入街巷阴影,步履轻盈,来去无声,未曾惊动院内半分戒备。
  
  回到风沙渡客栈,刚踏入院门,便见掌柜神色微紧,快步上前低声提醒:“萧姑娘,方才你走之后,黑石堂来了好几个人,在店门口徘徊打探,看样子是冲着你来的,你可要多加小心。”
  
  萧琰神色平静,微微颔首:“多谢掌柜提醒,我知晓了。”
  
  掌柜看着她清冷淡然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劝道:“姑娘,黑石堂在西凉势大,蛮横得很,没必要硬硬碰硬。若是他们再来纠缠,不如花些银两赔个不是,暂且息事宁人,免得招惹祸端。”
  
  萧琰淡淡一笑,笑意清浅,却带着不容撼动的风骨:“立身于世,可退让,可包容,唯独不可受恶欺辱、屈从强权。他们若安分守己,此事便就此揭过;他们若执意寻衅,我自会应对,无需妥协退让。”
  
  掌柜见她态度坚定、气度凛然,知晓她绝非寻常柔弱女子,便不再多劝,只是暗自叹息,心中默默为她担忧。边城强权当道,孤身女子抗衡地头蛇,终究太过凶险。
  
  果然,未过多久,客栈门口便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伴随着嚣张的呵斥声。七八名黑衣打手簇拥着一名锦衣男子走入客栈,气势汹汹,来人正是黑石堂的管事武奎。武奎身材魁梧,面色凶悍,腰间佩刀,眼神阴鸷锐利,一进门便目光扫遍全场,最终锁定窗边静坐的萧琰。
  
  方才街头被折辱的几名打手紧随其后,指着萧琰咬牙道:“武管事,就是这丫头!今日在城南街头公然挑衅我黑石堂,打伤我等兄弟,目中无人,狂妄至极!”
  
  武奎目光沉沉落在萧琰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见她青衣素裙、清瘦柔弱,看似毫无威慑力,眼底顿时闪过一丝轻蔑,语气傲慢冷厉:“便是你,初到西凉便敢伤我黑石堂门人,坏我堂中规矩?”
  
  客栈内的食客见状,纷纷放下碗筷,悄然避让,无人敢多言,整个前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风声从门口灌入,气氛压抑紧张。
  
  萧琰端坐原位,未曾起身,也未抬头,手持清茶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从容淡然,语气平静无波:“街头恃强凌弱,欺压良善,本就无理。我出手惩戒,并非寻衅滋事,只是秉持公道。你们黑石堂若只管横行霸道、鱼肉百姓,便莫怪人非议、旁人制衡。”
  
  “放肆!”武奎厉声呵斥,面色愈发阴沉,“西凉地界,黑石堂便是规矩!区区外来野女,也敢妄议我堂中是非、挑衅我黑石堂威严!今日要么跪地赔罪、奉上银两补偿,要么,便废了你一身武功,将你丢出西凉城!”
  
  他横行边城多年,从未有人敢当众忤逆他的意思,更无人敢质疑黑石堂的权威。今日被一个外来少女当众驳斥,颜面尽失,心中怒火熊熊,杀意渐生。
  
  萧琰终于缓缓抬眸,淡墨色的眼眸清冷锐利,直视武奎,无半分畏惧退让:“江湖规矩,凭力而立,凭德而存,绝非恃强凌弱、以势压人。你们仗势欺人、败坏风气,不知悔改,反倒逼人赔罪,这般霸道行径,配谈规矩二字?”
  
  字字清晰,句句铿锵,清冷女声不高,却字字有力,落于满堂寂静之中,格外掷地有声。
  
  武奎脸色彻底沉冷下来,眼底戾气暴涨,厉声喝道:“牙尖嘴利!不知死活!既然你执意找死,我便成全你!”
  
  话音落下,他骤然抬手,身后数名打手立刻一拥而上,兵刃出鞘,寒光闪闪,直逼萧琰周身而来,招式狠辣,招招攻向要害,毫无留情之意。
  
  周遭众人皆屏住呼吸,心惊胆战,暗自觉得这青衣少女此番定然在劫难逃。黑石堂众人出手狠辣、人数众多,绝非轻易能够抗衡。
  
  可下一刻,满堂众人再度瞠目结舌。
  
  萧琰依旧端坐未动,身姿从容淡定,不见半分慌乱。就在兵刃即将近身的刹那,她手腕轻翻,腰间寒汀剑骤然出鞘。
  
  铮——
  
  一声清越剑鸣骤然响起,清亮凛冽,穿透满堂喧嚣,震得人耳膜微颤。剑光如雪,骤然炸开,清冷寒光铺满整张桌面,流转凛冽剑气,瞬间笼罩所有逼近的打手。
  
  一剑既出,快、准、稳、狠,恰到好处,分寸绝佳。
  
  无人看清剑势轨迹,只觉眼前青光一闪,凛冽剑气席卷周身。冲在最前的几人只觉手腕一凉,手中兵刃瞬间脱手飞出,叮叮当当落地作响,虎口尽数崩裂出血,手臂发麻,再也无法握刀。紧随其后的几人,肩头、小臂被剑气浅浅扫过,衣料破裂,渗出细密血珠,剧痛刺骨,纷纷踉跄后退,面露痛色。
  
  短短一瞬,七八名手持兵刃的黑石堂打手,尽数被制,无人能够再进半步。
  
  剑光敛落,剑鸣骤停。萧琰手腕轻抖,寒汀剑精准归鞘,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不见半分冗余。全程端坐未起,身形未移,衣袂依旧整洁,神色依旧淡然,仿佛方才那惊艳绝伦、震慑全场的一剑,不过是随手为之、不值一提。
  
  前厅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怔怔看着端坐的青衣少女,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这般年纪、这般清瘦柔弱的女子,竟身怀如此绝世剑术,定力、身手、心性,皆远超常人,简直匪夷所思。
  
  武奎瞳孔骤缩,满脸骇然,心底瞬间升起极致的忌惮。他自身修为不弱,在西凉也算二流高手,可方才那剑势之快、剑气之纯、剑意之稳,绝非二流武人所能拥有。眼前这青衣少女,看似温和清冷,实则是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远比他想象的更为恐怖。
  
  “你……你究竟是何人?”武奎声音微颤,底气全无,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跋扈。
  
  萧琰抬眸,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清冷无波,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凛然风骨:“过路剑客,萧琰。再敢恃强凌弱、寻衅滋事,休怪我剑下无情。”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狠厉威胁,没有狂妄叫嚣,却自带千钧力道,压得武奎心头巨震,不敢有半分异动。
  
  武奎死死攥紧手掌,面色阴晴不定,心中又怒又怕。他知晓,今日栽了,彻彻底底栽在一个外来少女手中。可对方剑术远超自己,硬碰硬只会自取其辱,甚至丢掉性命。万般忌惮之下,他终究不敢再逞强,咬牙低吼一声:“我们走!”
  
  一众打手狼狈不堪,纷纷捡起地上兵刃,不敢多留片刻,簇拥着武奎仓皇离去,匆匆逃离客栈。
  
  直到众人彻底离去,前厅紧绷的气氛才缓缓松弛。满堂食客纷纷松了口气,看向萧琰的眼神满是敬佩与敬畏。掌柜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后怕与赞叹:“姑娘好身手!真是深藏不露!今日多亏姑娘定力过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萧琰微微摇头,淡然道:“些许小纷争而已,不足挂齿。”
  
  言罢,她不再理会众人目光,静静端坐窗边,重新斟上一杯清茶,眉眼沉静,心绪无波,仿佛方才那场震慑全场的交手,从未发生过半分。
  
  可萧琰心中清楚,经此一事,自己已然在西凉城暴露锋芒。黑石堂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暗中记恨、伺机报复,甚至可能联合其他势力针对自己。往后的西凉之行,只会愈发凶险,再无半分安稳。
  
  但她毫无悔意。剑客立身,仗剑而行,守本心、护公道,若遇恶便避、逢强便退,畏势惧险、妥协退让,那这柄寒汀剑,便无需再握,这三年漂泊隐忍,便毫无意义。
  
  夜色再度降临,风沙又起,浩浩荡荡掠过西凉城街巷。
  
  入夜之后,城中灯火渐疏,人声渐寂,唯有风声不息,呜咽绕城。萧琰关好房门,静坐灯下,闭目调息,梳理周身气息,沉淀心神。白日一战,看似轻松制胜,实则她刻意收敛了全部剑意,未曾展露半分真实实力,只为低调蛰伏,不引多方势力注意。
  
  她深知,西凉三股势力看似分立制衡,实则利益纠缠、暗流互通。黑石堂受挫,必然会暗中打探她的底细,消息很快便会传入落星楼耳中。落星楼生性多疑、行事谨慎,得知有陌生高手入城,定然会加倍戒备、收紧防御,甚至提前布局,规避追查。
  
  这会为她的复仇之路增添无数阻碍。
  
  可她别无选择。纵使不露锋芒,隐忍蛰伏,落星楼根基稳固、行事阴诡,依旧难以轻易攻破。与其一味退让隐忍,束手束脚,不如适度展露实力,以自身锋芒震慑各方势力,逼对方露出破绽,再伺机寻隙破局。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全城沉眠,唯有风沙依旧呼啸。萧琰骤然睁眼,眸中精光一闪,清冷锐利,无半分睡意。
  
  窗外街巷极静,静得有些反常。寻常边城深夜,虽无人声,却有巡夜兵卒、夜风沙石之声,可此刻,窗外一片死寂,隐隐透着一股潜藏的阴冷杀气。
  
  有人来了。
  
  并非黑石堂的打手。黑石堂行事霸道直白,出手蛮横张扬,毫无隐秘可言。而此刻窗外之人,气息内敛、步履轻盈、隐匿无声,蛰伏暗处,不露踪迹,这般隐忍阴诡的行事风格,唯有落星楼门人。
  
  他们果然来了。得知城中新来一名剑术精妙的青衣女剑客,便深夜潜行探查,窥探虚实、试探底细,甚至伺机灭口,杜绝隐患。
  
  萧琰缓缓起身,脚步轻盈,无声无息行至窗边,未开窗、未出声,静静立于暗处,眸光清冷,透过窗缝扫视屋外街巷。
  
  夜色深沉,街巷漆黑,数道黑影隐匿于院墙阴影、屋檐角落,气息沉沉,无声蛰伏,眼神锐利地紧盯她的客房窗口,杀意内敛,伺机而动。人数不多,仅四人,却个个气息沉稳、身手凝练,皆是落星楼的精锐好手,绝非白日黑石堂打手所能比拟。
  
  落星楼果然底蕴暗藏、出手谨慎,试探之举缜密狠绝。
  
  萧琰心底寒意渐生,三年前的血色恨意再度翻涌。这些人,终究是欠了青崖山庄满门血债的罪人,苟活数年,依旧阴狠嗜杀、作恶不断,毫无半分悔改之意。
  
  她没有选择被动等待对方破门偷袭,而是指尖轻挑,缓缓推开窗棂。夜风裹挟细沙涌入,吹动她的青衣衣角,猎猎作响。她孤身立在窗前,直面暗处四道黑影,身姿挺拔、风骨凛然,无半分畏惧退缩。
  
  “既然来了,何必藏于暗处,鬼鬼祟祟?”萧琰声音清冷,穿透沉沉夜色,清晰传至街巷各处。
  
  暗处黑影闻言,知晓行踪已然暴露,无需继续蛰伏试探。四道黑影同时掠出阴影,身姿轻盈如鬼魅,瞬间落在窗下街巷之中,抬头望向窗边的青衣少女,眼神阴鸷冰冷,毫无温度。
  
  为首一人面色沉冷,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久居暗处的阴诡气息:“姑娘初至西凉,便展露锋芒,插手城中事务,身手不俗,倒是让人意外。不知姑娘师从何处,为何来此西凉边城?”
  
  他们深夜前来,一是试探虚实、探查底细,二是确认这名陌生高手的来意,判断是否会威胁落星楼的蛰伏局势。若有隐患,便就地斩杀,永绝后患。
  
  萧琰垂眸俯视四人,眸光清冷锐利,字字清晰,带着彻骨寒意:“我来此地,不为扬名,不为争利,只为寻一群三年前血洗青崖山庄的罪人。”
  
  一句话落,街巷气氛瞬间凝固,死寂得可怕。
  
  四名落星楼门人脸色骤变,眼底瞬间闪过极致的震惊、慌乱与阴狠。青崖山庄!这个早已被他们掩埋在岁月血色中的名字,被眼前少女冰冷道出,瞬间勾起他们尘封的血腥记忆。
  
  为首之人瞳孔骤缩,声音愈发阴冷,带着浓烈杀意:“原来你是青崖余孽!三年前侥幸逃生的漏网之鱼!”
  
  “不错。”萧琰眸光沉沉,恨意蛰伏,语气冷冽刺骨,“我便是青崖山庄唯一遗孤,萧琰。三年前你们屠戮我师门、血染我山庄,今日,我专程至此,讨还血债。”
  
  三年隐忍,三年追查,三年漂泊,只为今日这一刻,直面仇敌,清算旧怨。
  
  四名落星楼门人瞬间褪去所有试探,眼底只剩凛冽杀意,周身阴气暴涨,兵刃悄然出鞘,寒芒在夜色中闪烁,凌厉刺骨。
  
  “没想到三年前斩草未除根,竟留下你这么个祸患!”为首之人厉声狞喝,“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今日便让你随你那覆灭的师门一同赴死,彻底了结旧账!”
  
  话音未落,四人同时身形掠起,身法诡秘轻盈,从四方合围窗前,招式阴狠刁钻,尽是绝杀招式,直指萧琰周身要害,不留半分生机。
  
  深夜街巷,风沙呼啸,刀光剑影骤然亮起,划破沉沉夜幕。
  
  萧琰立身窗前,临危不乱,身姿从容挺拔。面对四方绝杀攻势,她不闪不避,手腕骤然一振。
  
  寒汀剑再度出鞘!
  
  铮的一声剑鸣清亮凛冽,刺破夜风,震彻街巷。剑光如雪,漫卷开来,清冽剑气浩荡磅礴,瞬间冲破对方合围之势。不同于白日的收敛克制,今夜的萧琰,剑意彻底绽放,凌厉、决绝、凛冽,带着三年积压的血海深仇,带着剑客的孤勇风骨,一往无前。
  
  青崖山庄剑法素来清正凌厉、进退有度,攻守兼备、杀伐果断,绝非旁门左道所能比拟。三年来萧琰日夜苦修,融合自身心境与江湖历练,剑法愈发纯熟精妙、凌厉霸道,早已远超年少之时。
  
  夜色之中,青衣翻飞,剑光流转,身姿轻盈如蝶,剑势凌厉如霜。她一人独占四名落星楼精锐,进退自如、攻守从容,身形辗转腾挪间,避开所有阴狠招式,手中长剑精准出击,招招克制对方诡秘身法。
  
  落星楼门人招式阴毒诡秘、刁钻狠绝,擅长偷袭缠斗、近身绝杀,可在萧琰清正凌厉的剑势面前,尽数被破、无处遁形。他们赖以成名的诡秘身法、阴狠招式,被青崖剑法层层克制,每一次出手都被剑气压制,每一次突进都被剑光逼退。
  
  剑光纵横交错,剑气席卷四方,沙石漫天飞舞,兵刃碰撞之声、凌厉破空之声、闷哼痛呼之声交织作响,在寂静深夜格外刺耳。
  
  数招过后,胜负已分。
  
  萧琰一剑斜挑,清冷剑光凌厉破空,精准刺穿为首那人肩头,剑气迸发,震得对方经脉阻滞、气血翻涌,惨叫一声踉跄后退,兵刃脱手落地,再无战力。
  
  紧接着,她身形旋动,青衣掠影,剑光流转,三招快剑接连出手,精准利落,剩余三人尽数负伤倒地,手臂、大腿皆被剑气划伤,鲜血浸透衣衫,剧痛难忍,挣扎不起,眼底满是惊骇与绝望。
  
  短短数十息,四名深夜来袭的落星楼精锐,尽数惨败,无一幸免。
  
  萧琰收剑伫立,青衣染了点点血珠,清冷眉眼依旧平静无波,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沉沉悲悯与无尽冷厉。
  
  她低头看向倒地四人,声音清冷,带着穿透夜色的寒凉:“三年前,你们屠戮我师门老小,不问善恶、不分老少,血流成河、尸骨成堆。今日之伤,不过是先偿些许旧债。”
  
  为首之人强忍剧痛,抬头死死盯着她,眼神阴狠怨毒,咬牙低吼:“萧琰!你休要猖狂!我落星楼楼主尚在,高手众多,根基稳固!你今日伤我等,他日必定碎尸万段、死无全尸!”
  
  萧琰眸光微沉,无半分惧意,语气冷冽决绝:“无妨。我寻的,本就是你们楼主,清算的,本就是你们落星楼全员血债。今夜只是开端,昔日青崖山庄所受之血海深仇,我会一步一步,全数讨回,一个不落。”
  
  话音落下,她不再多言,指尖剑气轻点,利落封了四人经脉,让他们无法动弹、无法传讯,随后转身回房,关上窗棂,隔绝夜风与夜色。
  
  屋外风沙依旧呼啸,夜色依旧深沉,街巷中四人静静躺倒,满心绝望,再无半分嚣张战力。
  
  屋内灯火摇曳,映着萧琰清瘦挺拔的青衣身影,沉静孤绝,风骨凛然。
  
  西凉城的夜,依旧苍凉萧瑟。可从今夜起,这座沉寂数年、暗流汹涌的边城,因一名青衣剑客的到来,注定不再平静。
  
  旧债未消,恩怨未了结,剑锋已鸣,复仇之路正式开启。
  
  萧琰静坐灯下,抬手轻轻抚过寒汀剑鞘上的云纹,眸光坚定沉静。她知晓,往后前路,必是步步凶险、刀光剑影,黑石堂记恨在心,落星楼全力戒备,边城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但她无所畏惧。
  
  一身青衣,一柄长剑,一腔孤勇,足矣抗衡满城风雨、万千仇敌。
  
  她在西凉,静待风起,静待仇来,静待终局血债清偿,告慰师门亡魂。风沙漫卷孤城,青衣仗剑独行,前路漫漫,恩怨沉沉,她自一步一步,踏剑而行,不负师门,不负本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光阴之外 大国军舰 游走在晚清的乱世理工男 诸天影视流浪 异化武道 他比我懂宝可梦 战地摄影师手札 重生末世:开局中奖3000万 北宋纨绔:开局狗头铡,包大人饶命 地狱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