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里头痒得不行 (第2/2页)
林九音陷入沉思。
京市除了沈依依,她们没有能攀上的人,沈依依为什么一直跟她过不去?
她想了又想,一是她没上京市认亲,二是没有影响她的人生,可沈依依一直揪着她没放过。
不对……
一个既荒谬又胆大的猜想在她脑里生出,沈依依该不会重生了吧?
一旦这个想法生出,林九音便觉得一切都合理了。
薛明地说辞,还有王翠花一家恨不得置她于死地的做派,全都在往死里整她。
“三婶,谢谢你给我透信。”林九音贴心地把丝巾给三婶系上,“这丝巾就托你给俩姐姐送屋里了,依然姐明天还要去纺织厂上工,我就不进去了。”
和三婶告别,林九音再回到家,屋里已点上了煤油灯。
“呦,鬼混回来了?真是离了男人就能死,自家娘进了公安局也不知道去看看,我看有些人的心是被狗吃了!”
“攀上个团长就以为自己是凤凰了,可笑……”
林九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门一关,躺冷炕上看着房顶,吸一口又一口的凉气。
离开这,脱离林家的视线,是当务之急。
同一时间,市医院骨科。
“阿玲,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往药膏里加什么东西了?”苏青压低声音问,“从你回来我就一直觉得你魂不守舍的,抹完你拿回来的药膏我就觉得骨头里头痒的不行。”
陈玲抿着嘴,不知从何解释。
“阿玲我和你说很多次了,别信什么偏方,我这腿顶多耽误一个月就能下地了,啥事没有!”
“你说得轻巧,骨头都断了,伤筋动骨一百天!”陈玲忍着眼眶打转的泪,“你爸瘫着,你妈心脏还不好,两个孩子又是长身体的时候,靠我一个人能行吗?”
苏青一梗,“我知道你不容易,可你也不能整那些偏方子来,你要被人骗了,我心更不得劲。”
太责怪的话苏青说不出来,看了眼默默流泪的妻子,招了下路过的护士,谎称不小心打湿了纱布,要求换药。
没一会护士端着药,一点点剪开纱布。
陈玲提着七上八下的心,眼睛紧紧盯着缝针伤口。
“不……这怎么回事?苏厂长你等会,我去找值班的医生。”
苏青平躺瞧不见,只觉着伤口痒得难受,“阿玲,这小护士怎么跑了?是不是我伤口出什么问题了?”
陈玲下意识忽略耳边的焦急,眼里只有带着深褐疤痕的伤口,怎么会?
三小时前,缝线的伤口还隐隐渗着液体……
她明明只取了手指般大的灰烬掺进药膏里,愈合的速度远超寻常。
陈玲意识到,她好像给林同志惹麻烦了。
“小珍,你是不是看错了?苏厂长昨天才动的手术,哪怕身体素质再好,伤口也不可能愈合啊。”
“李医生,我真没看错,不信你看。”
脚下生风的李医生带着迫切进了病房,可就一瞬,眼前的伤口状态完全颠覆了他所学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