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反击 (第2/2页)
周怀瑾气得握紧手指。
她倒是一点也不害臊。
大伙看向周怀瑾。
林听晚挑衅地看向他。
周怀瑾只能承认:“林同志确实是追求过我,但我没同意,就在前天,她已经答应放弃了。”
林听晚暗中握紧手指。
男主这腹黑的。
以后若是她贸然去追他,那岂不是打她的脸?
等着!
总有一天姐姐要让你跪着唱征服!
韦主任接下来说出一串男同志的名单。
林听晚一一否认了。
“长得一个比一个难看,我会追他们?再说了,我光明正大追周厂长的时候,你们哪个没看见?我有那么多精力去追别的男同志吗?”
这话好像在理。
韦主任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会再调查核实,等结果出来,我们会通知你。”
林听晚:“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这种无凭无据的恶意造谣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名誉。我现在要求追究造谣者的全部责任。”
不是,她倒还恶人先告状了?
她就不怕证据甩出来打脸吗?
李副厂长:“若是造谣,那林同志确实受了委屈,理应追究。只是这么多人举报你,你根本就抓不到那个源头啊。”
“谁说我抓不到?我昨天傍晚刚跟刘婶起了冲突,她晚上便造我的谣报复了,家属院的人也是听了她的造谣才害怕自家男人被我勾引的,领导们叫刘婶过来问话便知。”
很快,刘桂香被传唤到领导办公室。
刘桂香一进门,半点不怕众领导,反倒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泼妇姿态。
只见她双手往腰上一叉,先声夺人。
“各位领导,我知道你们叫我来是什么意思!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大伙,我没有造林同志的谣!她的那点破事家属院谁不知道?昨晚明明她被人抓了个正着,她还否认!你们说这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去偏僻的老厂房,单独跟郑长福待大半天,孤男寡女黑灯瞎火的,能干什么好事?你们不要忘了,她以前天天缠着周厂长,如今知道没戏了转头就勾搭年轻小伙子,作风不正本来就是事实!”
林听晚不慌不忙反问:“刘婶,你口口声声说我被人抓个正着,那你倒是说说,那人是谁?亲眼看见我跟郑长福在干什么?”
刘桂香瞬间一噎,瞬间答不上话来。
她本就是随口瞎编、以讹传讹,根本没有实打实的目击证人,全是闲话传出来的假象。
几位领导见状,心里已然清楚大半。
李建国说道:“刘桂香同志,厂里办公重地,不许撒泼胡闹。举报造谣是要负责任的,没有实质证据就败坏同事的名声,属于恶意诽谤,轻则通报批评、扣罚福利,重则直接记过处分,牵连家里职工评优。你老老实实交代,这话到底是你自己瞎编的,还是听别人传的?”
实打实的处分压力压下来,刘桂香彻底慌了。
“不是我瞎编的!真不是我!是乔舒苒!对,是她最先在院里散播这话的。是她告诉我林听晚大半夜跟郑长福待在废弃厂房,两人相互搀扶着去厂医室!我就是听她说的,跟着随口说了两句而已!”
这话一出,所有领导都觉得不可思议。
在所有人印象里,乔舒苒温柔文静、品性端正、做事稳妥,是厂里公认的好姑娘,怎么会背地里散播这种恶毒谣言?
周怀瑾冷声道:“你确定是乔同志?刘桂香同志,虽然你只是临时工,但若是敢诬蔑别人,以后厂里临时工就不招你了。”
刘桂香吓得脸色惨白:“周厂长,确实是乔舒苒告诉我的。”
“这不可能。”韦主任说道。
刘桂香急得要哭了:“我说事实怎么没人信?”
林听晚:“领导们,既然刘婶一口咬定是乔同志传的,那还是叫人去把她传来吧,免得诬蔑了乔同志。”
在大伙看来,林听晚巴不得给乔舒苒扣屎盆子。
毕竟两人是情敌。
李副厂长:“虽然我们相信乔同志的人品,但现在既然牵涉到她,还是去把她叫来问清楚吧。”
周怀瑾考究地看向林听晚,她变了。
今天的她从容淡定、条理清晰、步步为营替自己洗白,和从前那个只会莽撞尾随、死缠烂打、闹尽笑话的蠢笨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莫非是她背后有高人指点?
她没有放弃对自己的追求,只是换了新路子?
这会不会,是她另一种更高级、更隐晦的勾引手段?
看似疏远克制,实则处处刷存在感,让他不得不关注她。
一想到昨天她故意摸他的手,他心底的猜忌就愈发浓重。
不一会儿,乔舒苒匆匆赶来。
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温顺,眼神清澈无辜,看着格外单纯。
一见到她,刘桂香立马冲上去拉住她的手。
“乔同志,你快跟领导们解释,昨晚是你亲眼看见林听晚勾引郑长福的。”
乔舒苒脸色微变。
她没有想到这个愚蠢的刘桂香居然把她给供出来了。
她迅速在脑海里组织语言。
刘桂香快急死了:“乔同志,你快说呀。”
乔舒苒解释道:“各位领导,我昨晚看见林同志崴了脚,被郑长福扶着去厂医,就随口跟刘婶提了一句林同志受伤了,没想到刘婶居然如此添油加醋,传出这么多难听的闲话来。我真的不知情。”
寥寥数语,她完美撇清所有关系。
真相瞬间变成了刘桂香过度解读、恶意添油加醋,带头造谣生事。
刘桂香当场就炸了!
“你不知情?乔舒苒你摸着良心说!你昨晚根本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乔舒苒委屈道:“刘婶,我只是跟你说林同志受伤了,郑长福扶着她去看厂医了,我本想上前关心她,可是我害怕她不领我的情。我没有添过任何一句多余的话,是你自己胡乱揣测,转头添油加醋传给旁人。”
刘桂香气得面红耳赤,“你这话本来就含糊不清、引人遐想,不是故意误导我是什么?”
乔舒苒委屈得要哭了:“刘婶,我真没有。”
“没有,你还说林听晚恶毒呢,我本来是要去抓我喝酒的男人,就是被你下套,我才跑去管林听晚的破事,现在你居然想让我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