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后悔信了你的鬼话! (第1/2页)
“裴承谦!你浑蛋!”
谢蕴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胃里那股灼烧感,又一次反复翻涌,她紧咬着牙关,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恶狠狠地盯着面前和裴砚卿长得颇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他骨子里透着狠戾与野心,面上却始终挂着浅淡的笑意。
羞辱她时,这抹笑便刺眼极了,谢蕴之恨不得将手中那支玫瑰簪子狠狠刺入裴承谦的胸口。
挨了一巴掌的裴承谦,脸上瞧不出半分恼意,他抬手抚上被打得微微有些刺痛的侧脸,轻笑了一声。
“谢小姐这下解气了?”
谢蕴之只觉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压低了嗓音,冷声质问:“你当初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知不知道,如今皇后让我与那贱人共侍一夫!”
裴承谦掌心按在谢蕴之肩上,迈到她身后,将她圈进怀里,“怪不得谢小姐上门兴师问罪,原来是受了这样的委屈。”
谢蕴之起初还颇为抗拒,可裴承谦将她揽得那样紧,她握住他的手腕,低头狠狠咬了上去,牙齿深陷进皮肉里,鲜血顺着手背滴落,染红了她身前的衣料。
她仿佛要将这段时间以来,遭受到的所有委屈,全都发泄到裴承谦身上。
裴承谦吃痛地蹙眉,喉咙里也发出一道痛苦的闷哼,哪怕谢蕴之将他的手背咬得鲜血淋漓,他也没有抽离。
直到从裴砚卿和宋今禾那受的气全都撒出来了,她这才彻底松开裴承谦。
裴承谦低头看着手背上血肉模糊的齿印,血珠正汩汩往外冒,顺着虎口,在肌肤纹理上留下数道殷红的血痕。
“咬得真狠。”他微微俯身,下颌抵在她的肩颈处,痴迷地闭上双眼,贴近她的脖颈轻嗅,“现在好受些了吗?”
谢蕴之嫌恶地偏过头。
“裴承谦,你真让人恶心。”
“恶心吗?”裴承谦似乎被这句话伤到了,低低地重复了一遍。
他抬手托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侧过头来,与自己对视。
“可我见着你,欢喜得很。”
他目光落到谢蕴之挂着血渍的唇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吻了上去。
唇齿纠缠间,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谢蕴之的脸颊往下淌,却被裴承谦舌尖卷入了口腔里,咸涩的泪水里,是不甘和忌恨。
裴承谦不禁想,她竟有这么委屈吗?
谢蕴之双颊酡红,气息略有些不稳。
她抬眸看向身前的裴承谦,冷着脸沉声说道:“我真是后悔,信了你的鬼话!”
面对谢蕴之的抱怨和数落,裴承谦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的唇角,“裴砚卿如今记忆全无,谢小姐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吗?”
谢蕴之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可那道望向他的眼神里,却又像什么都说了,甚至骂得还有些脏。
“可你如今已经上了贼船,想要再撇清关系,只怕是晚了。”裴承谦指腹轻轻摩挲着谢蕴之纤细的脖颈,又猛地收紧,“谢小姐与其在这怪天怪地,不如回家好好劝劝太傅。”
谢蕴之被他这赤裸的威胁气得浑身发抖。
……
云雨过后,宋今禾坐到了铜镜前开始梳头发,裴砚卿穿好衣裳,走到她身后,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木梳。
双手解放的宋今禾又忍不住打开匣子,将地契拿了出来,左看右看,满意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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