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句句扎心 (第1/2页)
陆淼抿紧嘴唇,一眨不眨盯着沈殊离去的背影,直至不见人影。
“哟,伤心了?”
旁观全过程的花婶幸灾乐祸捂着嘴笑。
“攒了这么多年的小金库,连你妈都不给碰。”
“结果呢?”
“巴巴捧着送给别人,她却不愿意收。”
“小四,你不行啊!”
锥心之言,句句扎心。
红温了的陆淼,怒视花婶,“你别说话。”
“你急了。”
“是不是被我说中痛处?”
花婶笑容越发浓,“小四啊,别说婶儿不疼你。”
“沈殊不收你钱没事,你直接给她花就行。”
“现在就是好机会。”
“她刚来首都,需要添置很多东西。”
“你陪着玩逛的时候顺手把账结了,她不就没法拒绝?”
“怎么样,要出门吗?”
“沈殊还没走远,现在追还来得及哦。”
陆淼陷入挣扎。
他眺望远方,太阳很大,天空很蓝。
上班的人群三五结对,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自由放松明媚。
但是,一眨眼,一张张带着笑意的脸,全变成黑色骷髅。
张着阴森大口,一涌而上,仿佛下一秒就把他吞入腹内。
然后,他全身冷汗,痉挛倒地,每个毛孔都出现幻痛。
见状,花婶后悔极了。
流着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关上大门。
“不出去,我们不出去哈。”
“小四,花婶跟你道歉。”
“不该说这些有的没的。”
“外面没什么好的,咱们就在家里待着,哪也不去。”
陆淼没说话,咬紧牙关忍痛。
一刻钟后,症状消减,他从地上慢慢挣扎起身。
白色的衬衣满是汗水,头发也全被打湿。
“你没错。”
“是我的问题。”
说完,他蹒跚爬上二楼回自己房间,关上所有窗帘后,抱紧双腿缩在角落。
沈殊不知道陆家发生了什么。
她写了两封感谢信,一封给东城派出所,一封则给东城分局。
前者夸公安同志认真负责,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后者则夸分局领导有方,御下有术,心里有群众。
花钱找窝脖把感谢信送过去后,她多方打听,找到一个手艺非常好的老裁缝订锦旗。
“我要质感好的红布,价钱可以稍微高点,长三尺,宽两尺,外围用黄布锁边,写字的墨最好能加金粉。”
“大概什么时候能做好?”
老裁缝微微思考,说出难处。
“同志,布有现成的,缝纫机很快,半个小时就能裁好,加金粉我也能满足你,关键是字。”
“这不是钱的事,而是没人敢冒这个风险。”
“这不是钱的事,而是没人敢冒这个风险,要不是你要给公安送锦旗,我可不敢做这单生意。”
沈殊非常理解,“字我自己来,可以借用下你家的笔墨吗?”
“当然可以,”嗅到大生意的气息,老裁缝笑眯了眼睛,“小同志,你可知道,送锦旗也有讲究?”
沈殊点点头,“我送的不是锦旗,而是脸面和人情,老爷子可有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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