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闫旭、覃伯的过去 (第1/2页)
闫旭的死对于像闫凡这样从小生活在手心的纨绔子弟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一般,此时的闫凡神情恍惚目光呆滞,两手机械般托着死去的闫旭,似乎死的人不是闫旭而是他自己。
“覃伯闫伯伯这是怎么了?还有闫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雪妍不知是何时来到覃伯身边的,她虽然有些害怕,但她更多的是好奇,到底是谁跟闫府会有这么大的仇恨,顷刻之间便灭人满门。
覃伯没有回答,他眼里的泪水终于是掉在了地上,他不仅是闫府的管家,甚至他跟闫旭可说是亲如兄弟,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伤心过,他甚至在想,是否也要跟随他的兄弟离去,但当他看到眼前的闫凡时,这个念头他打消了,闫凡固然纨绔,是滩烂泥,可毕竟是闫旭的子嗣,他要尽力保他周全。此时的闫府是如此的静,在黄昏的映衬下更显凄凉。
“妍儿”这种气氛被一声粗犷的呼唤打破,而雪妍在听到这个声音时迟钝了一下身子突然颤抖着背后凉凉的,似乎是受了惊吓。
“爹”,半响她才反应过来哽咽着跑向大厅外。来人是国字脸留着些许胡须,常年征战使得他身强力壮,站在那里便有一种将军的威严和杀伐之气,此人正是司徒霍。
“妍儿别怕,有爹在,没事的”,司徒霍摸着雪妍的脑袋一脸慈祥的道。
“今天不是你闫伯伯的六十大寿吗?怎么变成这样了?”司徒霍满脸疑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街上跟着覃伯来的时候就这样了”雪妍望着仍然跪在原地握着闫旭手的覃伯道。
司徒霍拉着雪妍走到覃伯身旁拍了拍覃伯的肩膀,“覃老起来吧,别跪着了,人都走了还请节哀”说着便伸手拉了拉覃伯。
随后司徒霍吩咐他的副将去遣人来料理闫府的后事,他知道此时闫府剩下的人只有闫凡和覃伯了,显然他们都处于悲恸状态,完全忘了对故去之人的后事料理。司徒霍是个正直的忠义之人,卢浮国能太平这么多年完全靠他对邻国的震慑,更得力于卢浮国国君与人民的大力支持。天越来越低沉,也越来越黑暗,此时院子里已基本被打扫干净,即使有这么多人再此忙碌,但气氛却令人更加伤感,而覃伯和闫凡依旧在闫旭身旁。
“覃老起来吧,闫兄肯定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司徒霍把覃伯扶到就近的位置上休息。而闫凡则是被副将与另一名手下抬到了旁边的位置上。
夜晚斜月高悬忽明忽暗,一丝丝凉风吹过,令人不禁颤抖。司徒霍与覃伯坐在大厅前的台阶上,司徒霍深吸一口气道:“覃老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闫府突然之间变成这样?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
覃伯给自己灌了口酒长长的叹息一声望着天空道:“此事说来话长了”。覃伯的眼中似乎出现了曾经他们一起闯荡的画面。
“四十年前因为有缘,我跟家主患难相遇,之后便一起闯荡,那时的我仅仅只在附灵初期,而家主则处于中期巅峰,因我们都是孤儿的缘故,所以我们更珍惜彼此之间的兄弟之情,经我们的努力,家主达到了附灵境圆满,而我也到了后期,刚突破的我们就想着到处去历练一翻,可毕竟长期修炼,对外面的事了解甚少,于是我们就找了家茶楼顺便也听听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覃伯继续喝了口酒道:“我们在茶楼听到黔胡国的西祺郡出现了一座结丹境强者的洞府,于是就去看看,也当作是历练了。在路上我跟家主又结识了轩辕焕,于是我们三人便一同前往……”覃伯对那段经历记忆犹新,但说到这里他似乎不愿意再提起。
覃伯揉了揉眼眶继续道:“直到后来我们才知道这轩辕焕原本是那位前辈的徒弟,只因其性格偏激,常做出些有违道义之事,修练在正途却行魔道之举,几经教诲且不知回头便被逐出师门,而那时候西祺君出现结丹境强者洞府的消息也是他散播出来的,只是谁都没有想到那位强者的陨落也是他所为。”
“轩辕焕本身也只有附灵后期的修为,如果不是他散播消息,我想也没有人会知道他得到了结丹境强者的传承,或许他会因此突破一举达到通灵境,他没有这么做为的就是让其他人去闯洞府消除洞府中布置的层层危险。”说到此处,覃伯的表情瞬间变化了一下,可这还是被常年征战的司徒霍所察觉,但他却很理智的没有打断覃伯。
四十年前的一天,结丹境强者洞府中……
“轩辕焕,你好卑鄙,枉我兄弟二人拿你当朋友,没想到你却是这么一个修炼在正途行着魔道之举的人。”闫旭愤怒道,此时的二人身上血迹斑斑,衣衫破烂,覃浩的一直手臂也是无力的下垂,而他的眼神仿佛恨不得将轩辕焕斩杀千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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