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太了解了 (第1/2页)
一句话吓得婆子们六神无主,纷纷议论一阵,其中一个管事妈妈便苦笑道:“罢了,大不了就是这张老脸,豁出去让太太申斥一顿,罚些银钱,总不能真把咱们赶出去,怎么说也是从侯府里跟着过来的,太太不会不念这个旧情。就是有一条,叫我说,西院那边,大家还是歇了心思吧,三姑娘明摆着不比从前,咱们何苦还要往南墙上碰?她到底是千金小姐,咱们不过是些奴才老婆子,她认真计较,咱们哪里能碰得过?”
众人都点头称是,又有人说道:“阿弥陀佛,如今都知道了她的手段,谁还敢去自寻晦气不成?大家以后都警醒着些,别再敷衍了事了。”
“谁说不是呢?其实细想想,从前咱们也太过了,都说否极泰来,可不是欺负得太狠,把三姑娘凶性激出来了。”
“就是就是,别忘了,云姨娘可还有个四少爷,比不得何姨娘无儿无女,咱们是该用心些。”
“没错。再者,这一次虽说咱们吃了大亏,但她一个还没出阁的闺秀千金,却落了个刺头的名声,还敢在老爷面前将太太的军,将来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哼!我就等着看她的下场。”
“你们说得都对,就是有一条,三姑娘既成了刺头,咱们以后可万万别再去触霉头,明摆着胳膊扭不过大腿。”
“说得是,以后大家都小心点吧。”
于是第二天下午,厨房不但按份例送来了井水里湃过的绿豆汤,甚至还格外多给了一小桶。总算上上下下的人喝了个够。
沈谦从外面赶回来,秋菊忙捧了一碗绿豆汤,这货拿起碗一饮而尽,对云姨娘笑道:“娘今天身子怎么样?要我说,还是三姐有办法,多久没这么爽快地在院里喝过这绿豆汤了。我在前头书房倒是不缺的。”
“我身上已经好了,你不用记挂。”云姨娘看了做针线的沈素年一眼,叹息道:“有什么用?为一碗绿豆汤,你三姐如今的恶名怕是已经传开了,唉!”
“宁愿担着恶名,也比受那些刁奴的欺负好。”沈谦宽慰母亲:“更何况,我看三姐如今说话行事自有章法,娘你别太担心。”
“但愿吧。”云姨娘点点头,又问沈谦的功课。
沈谦最怕这个,顿时苦了一张脸:“娘您就饶了我吧,昨天爹也来问我,我磕磕巴巴背了半部四书,他还嫌不够,还要我解释,解释的不好又来骂我……”
说到这里忽见沈素年抬头瞟了自己一眼,这小子头皮一紧,赶紧陪笑道:“先生说我兵书读得还不错,可爹他不问这个啊。”
“爹不问,你可以自己说嘛,非得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等着被骂?”
沈素年又好笑又好气。却见沈谦委屈道:“三姐,你是不知道咱爹骂人的功力,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哪里容得我插话。”
沈素年:……好吧,果然是进士老爹,连骂人水平都这么高,这将来要是位列朝堂,打嘴仗是不用怕了。
娘仨正说着话,就见碧萝从外面进来,脸上笑意盈盈,脚步都比平常轻快几分。素年抬头看了眼,不由抿嘴笑道:“你这丫头,撞喜神了?笑得这么得意。”
“姨娘,姑娘,刚刚我在东院里,听何姨娘的丫头说,今天早上太太发了脾气,宋妈妈刘瑞家的张繁家的还有李大娘她们,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还被罚了三个月的月钱,太太明说了,以后月银份例但凡敢再扣一文钱,就将她们扫地出门,三四辈子的老脸也不管用。我的天,这可真是太痛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