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4章 日出日落,老龙城格局,马苦玄登场 (第1/2页)
夜晚,雀船。
甲字三号包厢内。
夜深人静了,自然要做点什么?
苏稼有气无力地趴在陈平安的胸膛。
陈平安也是揽着苏稼的腰肢。
苏稼抬起美眸看着陈平安,眼中带着一些羞涩。
她和陈平安可是有着一段时间没见面,可谓是小别胜新婚,干旱的土地遇到了久违的雨水,总是会发生一些酣畅淋漓的妙事。
“娘子。”
“嗯,怎么了?”
“娘子,你真美,我好喜欢。”
苏稼的心头一甜,但紧接着娇嗔了陈平安一眼:“你个花言巧语的,那小家伙,偷心贼。”
陈平安听到这话,他灵机一动。
“娘子,可否问你一个有点冒昧的问题?”
苏稼抬起眸子,微微眯了一下:“有多冒昧?”
陈平安试探道:“比如说你的年龄,当时你和黄河交战的时候,你就是一个金丹吧?金丹境界及时是天才,至少也是如狼似虎能夯土的年纪吧?”
苏稼被这虎狼之词弄得脸颊一红。
但很快也是反应过来,她没好气地揪了一下陈平安的耳朵:“这夯土是多少岁?是五十还是六十?”
陈平安亲了一下苏稼的红唇,带着几分违心道:“三十吧,有没有呢?”
苏稼没有正面回答,眼神突然出现一抹危险:“你说,你想怎么死?”
陈平安略微思虑,讪讪试探道:“可以被你夯死吗?”
苏稼:“……”
下一刻。
苏稼怒了,在陈平安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陈平安也不是一个吃亏的主,他也是又还击了一口。
当然,为了苏稼能够见人,咬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地方。
而陈平安做完这些,嘿嘿一笑,突然想到了什么,竟然和她聊起了天来。
“娘子,到达老龙城之后,我感觉你到那个渡口直接离开就行,不用停。”
苏稼听到这话,她想到了一些什么,美眸直勾勾地盯着陈平安:“夫君,到达老龙城,你是不是会遇到什么危险?”
陈平安听到苏稼这么说,他索性也是坦然。
“有着一个猜测,其实想过有人会对我动手,也是做出了一些安排。
但是经过先前的那场战斗,这种可能性几乎算得上是非常大的。”
陈平安说完,不自觉地想到郑大风。
他对郑大风已经做出了一些提醒,同时他现在开始做出了一些假设。
如果郑大风没事,那接下来又会从哪个地方找他动手?这总要说出一个理由,挺虚伪的。
苏稼继续道:“我如果不去参与呢?就只是远远地看着。”
陈平安也是笑了:“你觉得你能忍得住?”
苏稼直勾勾地盯着陈平安:“那你觉得我能听话?”
陈平安无奈:“哎,早知道就不对你说这些了。”
苏稼也是笑了:“你不对我说这些,那到达老龙城,按照常理我肯定是要跟着你过几天的,所以说,夫君你也是猜到了,你这件事情说不说我都会知道。”
陈平安点头:“对啊,所以说不说都知道,索性我就干脆一点。”
苏稼也是再次回道:“而且你还会说,我在你身边会让你分心,你这么说了,我肯定不会参与了。”
陈平安深呼了口气,看着苏稼的诱人红唇,低头又亲了一口,当然也是又咬了一下:“对,所以说嘛,目前最稳妥的方法就是,你只能够在老龙城待着,看着,但是我就怕你忍不住啊。”
苏稼噗嗤一声,嗯,笑了:“夫君,你怎么能够如此的不信我呢?”
陈平安有些无奈,最终环在苏稼腰间的那只大手向下挪移,轻轻拍着苏稼的屁股。
苏稼也是眼眸带着一些惆怅,最终她也就是这么靠在陈平安的怀里。
有些事情陈平安可以推测到,现在的老龙城肯定是风起云涌。
而苏稼跟着自己来到老龙城之后,肯定会有所察觉。
如果让苏稼提前乘坐着扶摇离开,这更会让苏稼怀疑,这很明显的说不通。
与其这样,还不如坦白一些。
苏稼自然也能够猜到一些别的。
其实她在蜃景城京城的时候,知道了那个叫金顶观的存在,送了大量的人头,再然后自然而然地便听到了一些风声。
气氛陷入了一番沉寂。
“夫君,一定要小心,你不止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陈平安听到这话,点头,又看了一眼苏稼白皙的小腹。
尽管早已经超出三个月了,但是苏稼的肚子还是没有显怀。
不过,无论是陈平安还是苏稼,都能够感受到一股生命力在不断变强。
“好的,我明白。”
陈平安开口说了一句,说完后他想到了什么,抬手一招,直接一个紫色的养剑壶出现在了苏稼的面前。
苏稼看到这个养剑壶,先是恍惚了一下,她本能地认为是先前的那一个长得实在是太像。
但很快她又回过神来,她的养剑壶已经被黄河踩碎,并且这养剑壶细细看来还是有着一些明显的不同。
就单单以那“厚重”二字而言,这绝非她先前的养剑壶可以比拟。
“这是给我的?”
苏稼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
陈平安点头:“嗯,这是给你的。对了,你的本命飞剑呢?”
苏稼听到陈平安这么说,抬手一招,掌心处凝聚成了一柄胚胎剑影。
而随着这剑影的出现,除了那个有着剑气的锐利之外,还蕴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之意。
陈平安见到这把剑,感到一些疑惑。
苏稼温柔一笑:“这是我重新凝聚的本命飞剑,目前只是一个胚胎剑影。”
苏稼说完,又是抬手轻轻一挥,那本命飞剑的剑影剑尖直接挑开那养剑壶的壶嘴,再然后,一头扎了进去。
至于苏稼为什么要重新凝聚本命飞剑,这一是因为先前和黄河的战斗中,她的本命飞剑破损了,但是可以修复,但她没有做。
第二则是因为,以前的那把本命飞剑,是她在正阳山中凝聚,蕴含的道和她现在所处的道有着根本不同,这也算得上是一种破而后立。
陈平安没有问苏稼为什么要重新凝聚,不过他也能够猜得出一个大概,他又将苏稼揽在了怀里。
苏稼见到陈平安这样,也是再次温柔地眨了眨眼睛,不过很快她想到陈平安先前问她年龄的事情,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让陈平安有些疑惑:“娘子,你瞪我干什么?”
苏稼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抬手一招,将这养剑壶又放入了她右手腕处的气海窍穴内。
陈平安见到如此状况,他开口疑惑道:“你就放在手腕上这个窍穴了?我记得本命飞剑不都是放在脊椎周围的那些大窍穴气海里吗?或者是放在丹田,又或者是在心口。”
苏稼听到陈平安这么问,她悠悠开口:“夫君,刚才你说的那三个位置,那是对没有养剑壶的剑修而言。
毕竟那三个位置是人体的重要气海大穴,与经穴、神魂都有着密切联系,灵气也是最为浓郁的。
但是我这里有着你给的养剑壶了,养剑壶里面,把剑放在养剑壶里养,可比那气海窍穴里养要好得多。”
陈平安听到这话,也是恍然大悟。
再然后,苏稼想了想,发现这个小男人对修行之事还是了解得比较少,同时也感受到这自家的小男人已经重新筑了长生桥,她也是和陈平安讲起了关于修士修行的一些基本事情,让他少走一些弯路。
陈平安面对自家娘子的说辞,自然也是点头就这么听着。
不多久,苏稼讲解得差不多,看着陈平安一脸认真听讲的样子,突然眨了眨美眸,抬起头,竟然主动地在陈平安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亲完后竟然还调皮地咬了一下。
咬完之后,苏稼又是莫名地脸颊一红。
尽管苏稼的年纪要比陈平安要大上不少。
但是,她大多数都是在宗门修行,即使闯荡江湖了,也没有情感这方面,所以来说,她从心理上而言,还是一个青葱少女。
陈平安看着苏稼这番挑逗的样子,也是嘿嘿邪笑,没好气地又吻了一下,这又让苏稼脸颊一红:“行了,陈平安,你别乱来了。”
苏稼发现陈平安有点要蠢蠢欲动的样子,直接抬手制止。
陈平安听到这话,最终点头:“嗯,好吧。”
苏稼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揪了一下陈平安的耳朵:“你还这么听话吗?”
陈平安点头:“嗯,娘子的话自然是要听的。”
苏稼听到陈平安这么说,心头一甜,最终美眸弯弯的,勾起了一个玉指,打出一道灵气,将那附近的烛火直接熄灭。
瞬间,夜深人静,她打算好好地休息休息。
然而这番景象也并没有持续太久。
“娘子。”
“嗯?夫君,你要干什么?”
“那个,我想要做一个尝试。”
“尝试?尝试什么?”
瞬间,苏稼羞红了脸。
陈平安也是厚着脸皮,嘿嘿一笑。
下一刻,苏稼感受着陈平安的炽热,突然间美眸闪烁:“不给。”
陈平安顿时有些委屈:“娘子,不要那么绝情嘛。”
“不给就是不给。”
陈平安见到如此女儿般的苏稼,突然觉得。
这味道,他喜欢。
而苏稼在耍完这小女人的脾气后,似乎真的和陈平安生了气,紧接着竟然翻了个身,背对着陈平安。
陈平安见到如此状况,看着那苏稼光洁的后背,以及那后背那妖娆凹凸的曲线,他嘿嘿一笑:“娘子,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
苏稼脸颊一红,不过最终她也是咬牙睡觉。
紧接着。
苏稼打开了心扉。
陈平安也是推门而入。
就这样时间流逝,转眼间到达了第二天清晨。
雀船在云层中穿梭。
此时,东方天际尚被夜色笼罩。然而,在海天相接的极远处,紫气悄然凝聚,层层叠叠漫过云海,这正是“紫气东来”。
紧接着,紫气翻涌间,一抹红光自云海深处乍现,宛如神剑劈开混沌。红芒瞬间穿透云霭,倾泻而下,这便是“紫气东来”之后的“红光乍现”。
在红光照耀下,下方的海面上,更是被朝霞染成暗红色,海浪翻涌间,仿佛海水都在燃烧。
而这观看日出的每一个人,心境也是有着很大的不同。
有人看得蓬勃,有人看得热情似火,更有人看得万物复苏,情绪激荡。
画卷四人中的卢白象看着这日出,手指轻轻敲打着栏杆。
身为魔道巨擘,在他那所谓的藕花福地,可没有如此风景。
魏羡也是心潮澎湃,身为南苑国的开国之君,想的是一片山河,而在那山河之内,或许还有着一些其他的东西。
而朱敛则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着这壮烈景象,感慨了一句:“大好河山。”
同时也是想着,被映红的那朵天边云彩,像极了一个美人,若是那胸部轮廓再妖娆一些,都会更加的迷人。
至于隋右边,他不知怎么的,虽然还是如一把出鞘的利剑一般,但是眼中却莫名地带着一丝淤青。
“哇,这里的景象很不错啊!小白你看什么呢?老魏你又看什么呢?还有右边姐姐,哎,你眼上怎么有点乌青呢?没有睡好呢?是不是落枕了呢?”
说话的自然是乐呵的裴钱。说完后又看向朱敛,秉着雨露均沾的想法,问了一句:“朱敛,你是不是没有拉屎?”
这直接引得朱敛一个白眼,直接不客气地说了一句:“大早朝的,是不是在茅坑里没有吃干净?”
魏羡和卢白象他们也是直接嗤笑了一声,不过他们也是又发现了一些不同。
朱敛闲着没事就喜欢和裴钱相互问候几句,这次竟然发现裴钱没有反驳,反而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样子。他立即察觉出了一些不对。
“咦,你脸上怎么还有乌青?你是不是也没睡好?看着你这么笑得不值钱的样子,什么情况?快点说,是不是又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买卖事情?”
随着朱敛话音落下,裴钱居住的小房门突然间又被打开了一下,紧接着一个驴头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卢白象、隋右边等人嘴角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两下。只见那驴得水探出驴头之后,将身形慢慢暴露给了众人面前。
首先,驴得水还是一副驴的样子,只不过他现在穿了一身特别制作的雪白袍子,两边竟然还有一个为他制作的兜。
一根驴蹄子插进那个兜里,而另外一个驴蹄子,还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驴眼中也是颇带着一些睥睨八方的感觉。
至于驴得水为何会待在裴钱房里,皆因昨日刚到此地,便被眼眶通红的裴钱死死抱住驴脖子,硬生生拽进了屋中。
驴得水当时还挺感动的,但没想到裴钱直接讹了他一个晚上,问了一番有没有带什么宝贝,特别是钱财什么的。
驴得水自然也有着方寸物,金银铜钱什么的自然也是有着不少,而且本身他也就存在着嘚瑟的心理,就大方地给了裴钱一个成年人手掌大小的金元宝。
这直接让裴钱的眼神亮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拿这么贵重的黄金。
再然后裴钱就是一阵马屁拍着,想着那驴得水能不能再给一些。
驴得水被捧得有些飘飘然,索性掀开方寸物,露出了里头足足半屋子的金元宝。紧接着,在裴钱的一阵哀嚎声中,它又将这些金元宝尽数收回,好生嘚瑟了一番。
裴钱牙根痒痒,但最后他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开始说了一些好话,再多讹上一些。不过最终驴得水也没有再松什么口,又给了裴钱一个银元宝。
“你们好啊,我是驴得水,你们大概是没有见过我的吧?怎么说呢,我是主人的头号小弟,比你们的位置要稍微高那么一点点罢了,你们也不要自卑啊。”
瞬间,画卷几人见到这驴得水的这番样子,明显被硬生生地声控了几个呼吸,最终还是裴钱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紧接着,抬起小手,在驴得水的驴屁股上狠地拍了一下。
“驴得水,你看你现在弄得跟一个江湖大侠似的,但是你可不是大侠,你顶多也就是一个驴侠。”
驴得水直接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裴钱:“嗯,不是那个时候你卖我的时候了。你还记得你犯的那些错吗?”
裴钱可不怕驴得水,不过也是莫名有点小心虚。
在藕花福地内,她确实牵着驴得水,把它卖给了一个驴肉铺子。
“哈哈,驴得水,你不要总是揭人短嘛。再者,我们还是好兄弟呢。
我可是我老爹的头号大弟子呢。”
驴得水没好气地翻了个驴眼。
在这时,魏羡笑呵呵地来到驴得水面前,抱了个拳:“驴兄,我们见过的,我是画卷第一个出来的。”
驴得水点头:“嗯,然后主人就带着你了客栈,那三个是在客栈中出来的,只不过那时我有些忙,我就在客栈门口,被那小裴钱薅了一笔钱之外,别的就没怎么和你们碰面。不过这也没事,以后我们一起共事。”
魏羡也是点头。再然后便是卢白象、朱敛他们笑呵呵地和驴得水打了个招呼,最终隋右边也是对着驴得水点了下头,什么都没说。
不过,隋右边也是点头,表示相互认识。
然而驴得水却是贱嗖嗖地来到隋右边面前:“喂,隋右边是不是?我昨天晚上听小裴钱说过,不错,确实是个大美人。你现在抓紧啊。”
隋右边皱着眉头:“抓紧什么?”
然而下一刻,他的脸色直接黑了起来。
只见驴得水直接伸出这个驴蹄子开始算了起来:“宁姚主母是一个,她是最大的。然后主人在落魄山还有一个,当时他们开境的时候,我也是看了一眼,反正就是宁姚做大,秀做小。
再然后就是,哦,对了,还有个贺小凉。再然后就是初夏了,这第四个了。第五个是谁呢?是姚近之,你是第六吗?不对,你是第七。”
驴得水刚一说到了这里,突然间他感受到了一股冰冷寒意。
紧接着,他看向那隋右边那一副杀了人的眸子。
下一刻,隋右边直接利剑出鞘。
然而下一刻,驴得水的驴蹄子竟然一开一分,直接夹起了那把噬心剑。
“我这还没有对你排完号呢,你这怎么就卸磨杀驴呢?对了,你这可是真正的卸磨杀驴,我就是个驴,你这动手不太好吧?”
下一刻,隋右边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竟然发现这明显的打不过这头驴。
而且更让他恼火的是,这头驴竟然还叫他什么小七主母。
这无疑是双重打击。
“你,放开。”
驴得水嗯了一声:“好,小七主母,不对,你应该是小八主母,我把李柳主母给忘了。”
隋右边:……
砰的一声,隋右边直接转身关起了房门。
这头驴太过嘴贱。
而且还打不过,好气!
而一旁的朱敛他们见到如此状况,齐齐对着驴得水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驴得水可真是驴中楷模。
说是隋右边,他们有的时候也是不敢惹人调侃,都不太敢,免得被剑给招呼着。这头驴得水英勇无比。
驴得水闻言,也是嘿嘿一笑,颇为受用地点了点头。
再然后,那画卷三人又看着驴得水现在穿的这身衣服,他们这么仔细一看,再用手一摸,也是察觉出了一些明显的不对。
这虽然看起来是一件很平常的白袍,但是料子却是极其昂贵,竟然是用一些冰蚕所制,而在那阳光的照耀下,竟然还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
驴得水语气中透着几分炫耀,说道:“这可是大泉王朝国库中,连皇帝老儿都未必舍得穿的天蚕丝。
再者,我还顺手端了几个小宗门,搜刮了些上好的仙家材料,才凑出这么一件防身的宝贝,达不到法器级别,但是也是很明显的匠器之上的灵器水准。”
瞬间又让众人一阵咋舌。
而驴得水在这时又是对着他们炫耀着,也是又拿出一个布料,说是大家要做的话也是可以做的,他的布料管够。
再然后就对他们开始了一番送礼。
这可是让那朱敛一阵眼热:“驴兄弟,你这可谓是大手笔啊,这钱财什么的,我都怪不好意思收的。”
他说完之后,直接看着驴得水给他的那两个黄灿灿的金元宝。
裴钱眼神一亮。
朱敛见到裴钱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收了起来,没给裴钱得手的机会:“哈哈,驴兄弟。
不过你既然这么给了,我也就收了,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对了驴兄弟,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爱好呢?”
驴得水略一思索:“也没有什么特殊爱好吧,就是闲着没事干个架,打完架之后,如果有点累了,想要解乏,也会去那母马圈走一圈。”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朱敛却眼神一亮,暗忖这驴兄颇有半个同道中人的潜质,且这口味从驴跨越到了马,着实是涉猎甚广啊。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着,虽然早已经过了大寒这个节气。
但二十四节气是根据天干地支进行演算,每一年或多或少都会有着特定的变化。
这也就导致着大寒结束之后,距离过年的时间也是有长有短。
而现在,距离陈平安一行人来说,距离过年大致还有着十七天的时间。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过去了一旬光阴。
一旬为十,一月有着上中下三旬。
同时八旬老汉,也就是八十老汉。
而在这一旬的时间里,在这雀船上,也是各自有着各自要做的事情。
首先是陈平安。
他在和苏稼进行了一番深入沟通之后,白天除了打拳之外,自然还接待了悄悄登船的青虎宫宫主陆庸。
陆庸是个很好的炼药师,他受着姜尚真的嘱托,就是过来送好处的。
面对姜尚真的这种示好,陈平安经过一番思虑后,也是接受了陆庸给的好处,这导致陆庸很是欢喜,毕竟姜尚真可是答应他,给他一些好处。
不过在此期间,陆庸也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中间还出了一点岔子,险些让看起来脾气不对、看起来是青年模样的姜尚真直接一巴掌拍死。
不过最后结局还是好的。
陆庸也是心一横,总之脸也不要了,就要硬塞一些好处。
最后姜尚真也是又和陈平安见了一面,而说出的话自然也是一番恭维。
陈平安成了姜尚真的这个人情。
除了这些之外,对陈平安而言,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事情。
再然后,陈平安便是钻研着水神娘娘给的那玉简中的炼器之法。
炼器之法,其实还需要一个品质极佳的炼丹炉。
陆庸有着一个祖传的炼丹炉,品质极好,好得他都无法全力施展,但是陈平安没有。
他有着一个品相差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品相要强上这青虎宫宫主的炼丹炉,那便是他盘古世界里的那苏老鬼。
陈平安可是在骊珠洞天的时候,可是和贺小凉,通过陆沉给的那跨洲符箓,去了一趟流霞洲,在那里面收集了很多苏老鬼以前藏着的好宝贝,这其中就有着一个品质极好的炼丹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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