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4章 日出日落,老龙城格局,马苦玄登场 (第2/2页)
当然,那陆庸给的丹药,陈平安可是照单全收。
同时这丹药也让苏老鬼进行了一番研究,最终撇了撇嘴,说了两个字:勉强。
当然,到了晚上,陈平安依旧会和苏稼探讨一些别样学问。
而苏稼在探讨完学问之后,有时也会空穴来潮,心中直呼陈平安,好一个不要脸。
至于黄庭,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在看到苏稼之后,特别是看到陈平安那一副荒淫无度的样子。
莫名的有些气恼,见到陈平安后便会冷哼一声,说着荒淫无度,男人就是两条腿行走的妖兽,以及有这么多女人,完全就是一个种驴之类的话语。
这直接让偶尔路过的驴得水驴耳朵一竖,问道黄庭为什么要说种驴这两个字,驴又怎么着她了?
这直接让黄庭翻了个白眼,她气笑了。
最终黄庭又是暗讽了陈平安几句,甚至还幽幽地说了一句,这么做对得起喜欢他的丫鬟秋实吗?
然而,黄庭还是低估了陈平安的不要脸。
当然陈平安原先还是挺要脸的,不过被说急了也是不要脸了。
他在秋实的唇上亲了一口,表示,自己就这么不要脸了。
当然。
陈平安说的时候还莫名有点心虚,但是我输人可不能输架子。
驴得水也是跟着陈平安一唱一和,驴眼一亮,对着黄庭莫名其妙地喊了句“小九”。
而黄庭原先还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一直到抱着剑的隋右边路过后,她轻笑了一声,表示这是驴得水为他主人的那些娘子排了一个序号。
这瞬间又遭受到了黄庭的一番鄙夷。
驴得水听到这话,特别是见到隋右边时,竟然脱口而出了一句“小八”。
再然后,隋右边直接利剑出鞘。
而黄庭最终也是不甘示弱,对着驴得水开始打了过去,不过最终也没有真打。
最后驴得水肿着一只驴眼,宣告了一句好男不跟女斗,对主母要客气。
再然后便甩着驴蹄子冲了出去。
隋右边也是看着陈平安哼了一句,离开。
至于她为什么要过来,大概是路过吧。
被称之为小九的黄庭,她也是再次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不过离开之前,她还是特意扭动了一下屁股,想看陈平安会不会看些什么。
果不其然。
黄庭的眼中露出一抹鄙夷,不过脸颊也是微微一红。
再然后,便是那卢白象和朱敛他们,倒也没有什么事情。
除了隋右边一直冷着个脸之外,其余三人,又加上一直比较默默无闻的范老厨子,都已经和驴得水打成了一片。
驴得水也是一个有钱的主,神仙钱也是有着那么一些,也就带着他们在这雀船上开始了各种胡吃海喝。
在这一旬的时间里,这雀船自然也是路过了一些渡口。
有渡口自然是要停留,一是要赚钱等着其他人上船。
二嘛,这渡口处自然也是有着各种商铺。
陈平安没有去,驴得水他们则还是驴蹄子一挥,带着大家狠狠地挥霍了一把,说是没有钱可以用他的,反正他有着钱。
特别是那极为会说话的朱敛,已经和驴得水把酒言欢,认成了个兄弟。
直呼驴得水,乃是驴中楷模,风度翩翩。
莫说是驴了,马和骡子,乃至一些俊俏的姑娘,都会对驴得水赞不绝口,夸上一个英俊二字。
这直接让跟着他们一起胡吃海喝的裴钱一阵狂翻白眼。
“驴得水,我告诉你啊,这朱敛可是无利不起早,你看他这么对你说话,他就是馋你钱了,馋你,他就是馋你银子了。”
“再然后,在这集市上去一些看了会长针眼的老书。”
“嗯?小裴钱,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驴兄弟那可是相见恨晚啊!再者什么叫做长针眼的书?那明明就是一些人放在这里,没有人买,有些发黄。”
“我这是看着他们,不能让这个书中的道理吃了灰,所以我才买下这种泛了黄的老黄书,这也是我的一片善心啊。”
裴钱怒了,抡起行山杖就朝朱敛打了过去。
而朱敛也是嘿嘿邪笑,一个小指头把那行山杖给拨弄到了一旁。
而这却让驴得水直接惊奇了一把,最终驴得水被朱敛带着。
来到一个书店之后。
再然后,一个驴头,一个人头,竟然找到了一本所谓的神仙书,开始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这瞬间让驴得水的眼神猛地一亮,感慨了一声,这确实挺妙,只不过就只是人和人而已,怎么就没有关于驴的故事,至少再不济画一条狗也行啊。
这直接让朱敛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也是竖起了大拇指,大呼着,高人实在是高人。
驴得水也是晃了晃驴蹄子,说了句:‘不算太高,也就只有着这个小书屋,两层那么高。’
再然后,驴得水便直接驴蹄子一挥,从方寸物中拿出了银子和雪花钱,开始购买了起来。
而这卖书的掌柜自然也是有眼力见的,只不过还是被恍惚了一下。
以他的所见所闻,能够开口说话的妖物,他自然是见过的。
但是开口说话的驴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那驴妖还问着,掌柜会不会搜罗一些关于妖兽之间那不可言说的故事。
这直接让这掌柜吞了个口水,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毕竟这实在太过猎奇。
不过人家是个大主顾,给钱那就是爷。
最终也是尴尬地笑着,表示有缘,那就收罗一些。
再然后便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一行时间过得很快,终于在第十二天的时候,众人也是直接来到了老龙城。
渡口处。
裴钱腰间别着竹刀错,肩膀上还扛着一个行山杖。
至于另外一只手,则是牵着讨好给驴得水套上的一根小麻绳。
在这一刻,她突然间有种行侠仗义闯荡江湖的感觉。
当然,她也是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她跟着陈平安闲着没事聊过天,知道有一个叫李宝瓶的存在。
瞬间,她的目光开始变得斗志昂扬。
哼,小小李宝瓶,比自己大一岁,不过也可以。
到时,她定要靠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抬手拿捏。
“喂,走了,你想屁吃呢?”
驴得水用驴头轻轻拱了一下裴钱。
裴钱也是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哦了一句。
紧接着,她还继续自信地跟着陈平安,朝着那渡船下滑的台阶走了过去。
而此时的陈平安,他带着众人一直朝下走着。
这里的渡口有很多,那其中自然有着范家专属的渡口。
陈平安也是带着众人直接来到了范家,再然后便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范家的那些人在听到陈平安三个字后,直接眼神一亮,惊喜万分。
再然后,一位说话有着几分分量的管事直接放飞了一只信鸽,将这事情传给了范家。
紧接着,管事又看了看陈平安一行人的人数,弄了三辆豪华马车。
陈平安自然也是没有犹豫,带着众人直接上了马车。
马车也是朝着那老龙城内行驶了过去。
当马车大约行驶了半个时辰,在尚未入城时,便已经缓缓地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道惊喜的声音也是从马车外面传了过来。
“陈平安!”
陈平安眉头一扬,这明显是范二的声音。
紧接着,他直接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
瞬间,陈平安看到了一脸笑得阳光灿烂的少年。
范二没有变,依旧是带着那独有的阳光气息。
范二也是跑了几步来到了陈平安面前。
下一刻,一拳对着陈平安的胸口捶了过去。
“陈平安,感受到我这一拳的掌力了没有?”
“说出来吓死你,我现在可是一个武夫,呃,四境了!”
“当然了,我问过我师父,我师父说,你也就比我高个一两个境界,我很快就会赶上你的,到时候我们好好的打上一架。”
范二说着,还一脸的得意。
他说的师父自然是郑大风。
而另一辆马车内,朱敛他们听到这话,嘴角一抽。
这是个什么话?
武夫四境对战武夫九境,而且还说什么?
他们可是听说,陈平安在路上离老龙城也就是有着顶多一年多一点的时间而已。
而现在,这一年不到,就从那个武夫五六境升到九境了?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朱敛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直接确定了一个可能,就是这个范二口中的师父肯定是胡扯的。
陈平安听到范二这么说,也是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他抬起手,很有力道地把握着分寸,轻轻捶了一下范二的胸口。
“行,很厉害,我们有时间切磋。”
范二也是又在陈平安面前转了个圈。
“你这长高了,皮肤也变白了,也变得英俊帅气了,以你的这个样貌皮囊肯定会勾引很多女人吧?”
“哎,你这么说的话,那你说下次要请我去青楼喝花酒,你这个还可以吗?”
范二刚一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直接从陈平安身后的裴钱掠过,看向再次被掀开的车帘。
再然后,便看到了秋实。
其实秋实也是一个难得的美人胚子,只不过年龄较小,发育也是挺晚而已。
再然后便是春水。
春水则是稍微大上那么两三岁,身材也是丰腴得很。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范二竟然看到了一个女子,其容貌竟然堪比他们范家那位绝色女子金素,甚至比金素还要美。
而她正是苏稼。
而在宝瓶洲,贺小凉是第一仙子,福运、容颜双双冠绝一洲。
而在贺小凉之后的,那便是苏稼。
两人包揽前二,而且还是那种断层遥遥领先的程度。
更别说现在的苏稼,她除了有着仙子的清冷之外,又加上这段时间和陈平安的一些深入浅出的交流,让她的气质上除了清冷,也是染上了一些别样的柔美。
这直接让范二看呆了,甚至说已经忘记了呼吸。
倒不是说他对苏稼有什么非分之想,就是纯粹被这个美给惊呆了。
“喂,回神了。”
陈平安拍了拍范二的肩膀。
范二吞了吞口水,颤声问道:“这位是……”
陈平安很是豪气地介绍道:“我的娘子,苏稼。”
嗡的一声,范二也是反应过来。
他看着苏稼,直接颤声开口:“你……你便是我们宝瓶洲公认的双绝色之一?”
苏稼在这时也是温柔点头:“嗯,是的,不过从样貌而言,都是江湖一些人的调侃罢了,莫要当真。”
范二呆呆愣愣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是摇头:“不对不对,你这绝对是第一,第一!”
本着没见过贺小凉的缘故,范二已经直接开口。
倒不是因为别的,他实在是想不到,如果苏稼长得这样还不是第一,那第一该怎么形容?
他根本就是无法去说,这根本就是没有天理的存在。
但紧接着,他的表情又麻木了。
车帘再次被一只盈盈玉手掀开,紧接着黄庭的容颜便出现在了范二面前。
瞬间,范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直呼怎么同样也好美啊。
“喂,我美吗?”
黄庭对着范二挑了挑眉。
范二呆呆地点点头。
黄庭又带着几分挑衅地看着陈平安。
陈平安嘴角一抽:“你也就一般般吧。”
黄庭瞬间没好气地瞪了陈平安一眼,但很快她也是反应过来:“行,很好,等我突破到了玉璞境界,我定要把我的脸给弄成天下第一美,到那时,馋死你,而且还就不给你。”
黄庭说得很干脆,其实她本来就有这个打算。
她目前虽是十境元婴,但只要找个契机突破到玉璞境,便有一次重新塑造肉身的机会。
她本来的面容已经相对完美,但现在看来,必须要再重塑一番,弄得没有一丝瑕疵。
陈平安也是很干脆:“我没有割人女子脸皮的嗜好。”
瞬间,黄庭被噎了一下。
再然后,黄庭气得直接掀了个帘子,不再搭理陈平安。
陈平安也不在意。
再然后,陈平安便邀请范二上马车聊天叙旧。
然而范二是怎么也不肯上那辆马车,主要是太不自在,而且太过紧张,说话肯定也会结结巴巴。
最终,前方又来了一辆范家的马车,陈平安和范二便直接走了进去。
紧接着,四辆马车朝着老龙城的大门行驶了过去。
此时,在前方的马车内,陈平安直接挑明了话题。
“范二,这老龙城现在是什么局势?你那师父郑大风有没有什么事?”
陈平安问着,目光认真,他不想浪费时间。
而范二在听到陈平安这么说,也是回过神来,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想要打着哈哈转移话题。
然而最终,当陈平安递给他养剑葫里,那客栈九娘酿造的青梅五年酿。
这五年酿,陈平安可还是有着接近三百多斤。
而在这酒的中间位置,赫然是初一、十五这两把飞剑。
而十五也是一个方寸物,里面装着的是水神娘娘给的极品美酒。
那酒的力道可比这五年酿要大得多,而且量也是很多,足足将飞剑十五装满,加起来有着接近二百坛的量。
范二下意识地想要摇头拒绝,不过闻着那酒香,又看着陈平安认真的目光,最终一咬牙,仰脖灌了一口。
片刻后,一股酒意袭来,最终他也是对着陈平安吐露了最近老龙城发生的一些糟心事情。
“陈平安,老龙城最近的变化很大,大致是一旬之前吧,甚至可以说是翻天覆地也不为过。”
“首先是我师父那里。他的药铺有个姑娘丢了,因为我师父小院里有着那个阴魂,他经过一番探查后发现那姑娘并没有死,好像是在等待着某些命令,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人。”
“但大致是在一旬前,那名灰尘药铺的女子竟被凌辱致死,像个纸人一般,七窍处全被填满了稻草,很是残忍,就这么被放到了灰尘药铺门口。”
“我师父什么都没说,但经过一番探查后,查出来是一个方家的直系子弟做的,而那直系子弟后面,还有着苻家大公子苻东海的意思。”
“总之,那就是打呗,先是到了方家,一个金丹境,一拳锤死,又一个金丹境,要拦,被锤了个半死,幸好他跑得快。”
“再然后便是苻家出手了,苻家也被锤死了一个元婴,最终苻家家主带着几个供奉相互换拳战斗。
总之挺亏的,我师父现在受了伤,但苻家也讨不了好,而现在,就在明天,苻家和我师父弄了一个生死局。”
陈平安听到这话,不自觉地握了握拳头。
特别是想到那女子肿胀得像个纸人,七窍处全被填满了稻草……他沉默了。
同时他自己也自然知道为什么是明天了,因为某些人算得清楚。
随即陈平安又掀开马车车帘,看了一眼这座堪比中型国土面积的老龙城。
自然现在还在城外,但也有着若有若无的几道气机盯着这里。
陈平安再次开口:“除了郑大风那里,这里面这一旬之内也是来了不少人吧?”
范二听到这话,带着几分沮丧地点点头:“对,我家长辈三令五申让我最近不要去灰尘药铺,但是我感觉心中有愧,而且也确实来了不少人。
甚至我听我姐姐说,暗中竟然还会有着一个十二境的仙人境。”
范二说到这里是压低声音的,谨慎地看着陈平安,眼中带着纠结。
陈平安也是笑了:“那我自然要去了。行,你再和我讲讲,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比如说你们这五大家族又是个什么情况?”
范二又喝了一口美酒。
反正现在已经说了,他也就索性说个痛快。再然后便是各大家族的反应。
总之,在范二的视线中看来,现在五大家族就只有他们范家是站在那郑大风这边。
随即范二继续道。
“还有那孙家,一旬之前还是力挺师父,在灰尘药铺的那个女子死后,他们也是力挺的。”
“但是就在昨天,他们变得摇摆不定,最终竟然想要让师父息事宁人,但实际上也是站在了老龙城苻家那边。”
“接下来就是那场婚事,原本苻家和姜家的那场联姻,其实已经是黄了的,当然表面上的说辞是往后拖延,但是现在竟然直接表示是要在后天举行那场婚礼。”
陈平安在得知这样的消息后,也都笑了。
这里面也是很有文章。
而正当范二对着陈平安吐着苦水的时候,远在老龙城千里外,一艘朝这里行驶的鲲船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座鲲船可以说是人满为患。里面的人或许是因为得到了某些消息,颇有着一些摩拳擦掌的感觉。
不过在这些人中,也是有着一些极为特殊的存在。
这其中就有一个目光炽热、带着阴狠的青年,他正是马苦玄。
在马苦玄的身后,自然有着一个十境武夫作为护道人。
至于马苦玄先前的护道人,也就是将马苦玄带出骊珠洞天的那位,早已经被陈平安锤杀。
与此同时,在马苦玄的身侧,突然间又出现了一个老道。
这人的身份和真武山毫不相关,他是神诰宗的宗主,祁真。
祁真乃是宝瓶洲道门天君,一州道主,仙人境修为,同时也是归属青冥天下白玉京与斗一脉。
按理来说,他不可能出现在真武山弟子马苦玄的身旁。
但是有些事情就是那么世事难料。
祁真虽是与斗一脉,但同时自然也是要听从陆沉的。
陆沉要带着马苦玄前往大隋,至于为什么那么做,祁真不会去问。
而且他也知道,以他的资格也不敢,或者说不能去问。他只知道带着马苦玄去大隋王朝京城,那时会有一个叫稚圭的存在也会去大隋。
祁真就是要将这个马苦玄交给稚圭,让他成为稚圭手中的一把刀。
至于以马苦玄的傲气,他会不会同意,为什么要让马苦玄成为稚圭的一把刀,祁真一概不知。
他只需要知道听从陆沉的安排就行。
毕竟陆沉有着一大爱好,那便是雕琢朽木。
而祁真这颗朽木在到达十二境仙人境之后,已经没有什么上升空间,说白了就是一个混吃等死。
而陆沉可以让他有望跨过十三境。至于陆沉为什么要这么做,自然是一桩说不清、道不明的买卖。
只不过这桩买卖,出现了一些差池。
“你当真要去看这个景?”
祁真对着马苦玄直接开口问了一句,“按照我了解的情况,那个叫陈平安的是必死的,你感觉有这个必要?”
与此同时。
祁真虽然这个神诰宗宗主已经好久不在宗门,但是神诰宗的一些其他事情也是有所耳闻。
比如说,那玄符真人也就是他的那位好师兄,做了一些对陈平安动手的腌臜事,他选择了静观其变。
毕竟他和这位师兄表面上要讲究一个和气,总不能阻拦着,和这位师兄撕破脸。
当然,其实玄符真人要对贺小凉做什么的时候,祁真也是知道的。
同时,那玄符真人要利用宗门刻意打压贺小凉,这位祁真真人同样也是知道。
至于这位祁真宗主有没有帮忙,那就不得而知。
但到最后,是陆沉出手摆平这件事情。
现在的祁真又听着马苦玄要亲眼看着陈平安去死,同时在必要的时候,他马苦玄还要想着亲手弄死陈平安。
面对这点事情,祁真选择沉默。
毕竟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只要保证马苦玄不死,那就行了。
换句话来说,他对陈平安没有恶意,但也是没有善意。
“对了,稚圭那里出发了没有?”
马苦玄直接看向身旁的护道人,开口说了一句,眼中有着一些莫名炽热。
他想要弄死陈平安,但是他同样也是喜欢稚圭,还是那种非常非常喜欢的那种。
现在马苦玄的心情可以说好像是一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觉。
他通过他的师父知道这次截杀陈平安。
陈平安必死,这是第一幸事。
如果他要在关键时刻亲手将陈平安给一巴掌拍死,或者是一拳锤爆他的脑袋,那会是第二大幸事。
到那时再和心爱的姑娘见面,这又是第三大幸事。
只不过有一点,又让马苦玄十分恼火。
他不得不承认,陈平安比他强了。
可是,这又凭什么?
他只是一个泥腿子,一条贱命!